我們如何知道聖經裏的事是真實的?

我們如何知道聖經裏的事是真實的?

保護一個作家的意圖不被誤解的方法之一是確定作家所選用的寫作方式。任何一篇文章有特殊的文體:詩歌、散文、小說、隨筆、書信、曆史敘述等等。這對聖經各卷和任何當代文壇的文章都是正確的。

如果我們誤解一個作家的文體,我們會誤解作家想說的。為了弄懂我們所讀到的東西,那麽,我們就得默許這方式,相應地改變我們的期望。

現在讓我們看看聖經裏文學方式的作用。優秀的聖經作者之一——約伯傳的作者——以辯論的方式寫了。這種文學方式要求你盡可能在問題的雙方都是有說服力的。如果你在你贊成的一方令人信服地寫,對你不贊成的一方拙劣地寫,你沒能寫成好的辯論。

如果你不知道約伯傳是一場辯論,在那裏一些角色令人信服地為作者不贊成的觀點辯論,你可能看到一段孤獨的文章,得到這本書與作者想要表達的相反的傳授的結論。你會想那些朋友在教誨關於受苦的正當的教訓。

如果我們整體地看這本書,我們發現作者把他在教導的真理不放在約伯朋友的口中,而是在天主的口中。(譯)

聖經的來源

聖經的來源

我們認為聖經是一本書——而且是一本又大又令人敬畏的書!有人可能看它像小說。但着手閱讀聖經更像要讀完你當地圖書館裏所有的書。事實上, bible 這個詞照字面的意思是‘小的圖書館’。我們的聖經有許多不同種類的著作在它的封面、包括祈禱、家譜、曆史、詩歌、書信、小故事、情歌等等之間。

聖經包含猶太教與基督教文化四千年的記錄。甚至在發明書寫工具以前,包括我們聖經裏許多故事由口頭一代一代傳下來。我們稱之為‘口述傳統’。

隨着時間的推移,古代以色列人開始把他們群體的故事寫下來。最早寫下的故事是講國王的行為。早在公元前十世紀,人們也開始寫下他們的歌(聖詠)。但大部分故事在公元前五到三世紀寫下。

對你來說沒有更好的時間比立即開始閱讀聖經。拿起聖經,如有必要的話撣去灰塵,翻到瑪爾谷福音。你一旦開始,就繼續下去。封面不久會失去光澤,它可能被變得破碎,你將學到另一條古話:‘支離破碎的聖經通常屬於與之相反的人們。’(譯)

為何成功?

為何成功?

宗教課程。天主教學校對它們的學生有非常明確的目的。它們的學生中的絕大多數晉身大學(94%),並大學畢業。小學和中學的安排以這個目的為學生准備。因此,多數學生化四年學數學、曆史、英語、科學、外語、當然學宗教。此外,學生被堅持高標准的成績。班級和作業任務向學生挑戰。

以基督教的專注自我約束。在天主教學校強調實行外部紀律努力培養自我約束。天主教學校設法培養效法基督的人。成為效法基督的一部分需要人們接受對他們的行為負責任,並尊敬他人。天主教學校裏建立的規則培養自我責任心價值成長。

高期望。你聽到過許多次著名的話語‘修女說’。可能修女說得最頻繁的事是,‘我知道你能而且會成功。’修女們期待每個學生成功。

修女們不但對她們的學生有高的期待,而且對她們的學生表達這期待,他們把這個意義內在化。這反過來增強他們的自我意識。宗教婦女給這個國家的許多貢獻中,這個孩子們要學到的提高是他們最大的恩賜之一。雖然現在只有很少修女在天主教學校教書,她們高期待的傳統延續着。

父母的義務。父母是他們孩子的第一教育者,及時、重要、有效、義務、以及其它許多方式。學校為父母服務,為孩子們的利益與父母一起工作。天主教學校利用這個概念並堅持父母在他們孩子的教育上採取部分行動。當父母給他們的孩子注冊時,他們被告知這個計划並要求承擔義務與學校一起工作。遇到困難時,立即聯系父母並要求,‘為解決這個問題我們能共同做些什麽?’(譯)

教會對醫生協助自殺說什麽?

教會對醫生協助自殺說什麽?

醫生和其它護理者有責任維護生命和減輕痛苦。然而這兩項職責可能在照顧某個垂死者的時候產生矛盾。

醫生協助自殺的支持者有時堅決主張他們的倡議是保護垂死者免受劇烈和難以控制的痛苦的唯一方法。

公眾輿論民意調查顯示許多支持協助自殺的人這樣做,因為他們不想要忍受身體痛苦的死亡,也是真的。相當可以理解,人民想要生命的最后時刻沒有痛苦。

重要的是要指出,疼痛的有效治療保證沒有人會經受痛苦的死亡。 醫護人員必須想盡辦法為病人提供保證可獲得的藥物消除或控制痛苦。

從道德的角度,醫生可以負責地給予藥物控制或減輕痛苦,即使這樣做的時候可能加速死亡。醫生的目的不是殺死病人,而是以可用的藥物有效地緩解痛苦。

真正的同情導致分擔他人的痛苦;那不是殺死他,他的痛苦是我們不能忍受的。’——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生命的福音。(譯)

聖神七恩能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

聖神七恩能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

一、上智

上智以更多的經曆傾聽人們。有時候它考慮所有的證據作出不同的決定,但上智先傾聽。

二、明達

明達的恩典幫我們真正聽到他人所說的。有時候那是所須要的全部。

三、超見

超見的恩典幫我們考慮所有可供選擇的事物和結果,細想所有你從父母和負責任的成年人那裏得到的教育,並且為得到引導祈禱。

四、剛毅

根據你的判斷需要——你猜對了——勇氣。學校裏有任何情況難以控制嗎?你可以運用剛毅的恩典通過組織一個設法解決問題的團體。

五、

一個顯示聰明恩典的人不接受事物表面的意義,而是尋找原因和結果。這樣的人也能在對付不是立即理解的事情求聖神的幫助。

六、敬畏

天主一直以敬畏啟迪我們。我們以神聖的肖像被造。那並不意味我們看上去像天主,而是意味我們有精神層面,我們能求令人敬畏的聖神用我們需要根據天主的旨意生活的所有的恩典充滿我們。

七、孝愛

尊敬意思是尊重天主和天主的創造物。忽視信仰或尊敬恩典的人看不到天主在創造物中的手工藝朮。(譯)

為什麽主日彌撒這麽強調團體?

為什麽主日彌撒這麽強調團體?

我們主日來到聖體祭台傍,由於我們已受了水的洗禮。因為我們死於舊我,成為在基督內活着的,我們在主日聚在一起,不是孤獨的個人,而是作為教會,具有她文化的、語言的、種族的多樣性。對那些習慣於把自己看作自主的個體——工人、納稅人、市民、來說是困難的。但是,在這裏,你深深地意識,那不是許多站在這裏歌唱的個人,而是教會。那不是自願來的祭台傍的個人,而是教會。那甚至不是以他們聽到的聖言和他們吃過和嚐過基督的體和血走向生話的個人。那是作為在天主所愛的世界中間向前走的酵母。

我們在這裏不是作自己的祈禱,而其他在教堂的每個人同時作他或她的祈禱。我們是受過洗的人,與其他受過洗的人站在一起。我們的感恩是在教會內的感恩。我們注意天主的話是在團體裏的注意。我們的求情是在教會內的求情。我們在基督內理想化的奧跡是在整個受過洗的人的奧體理想化(天主教教理#1136-1141)。

在禮儀中我們從不排除更大的世界。禮儀給我們看福音的生活,如何處世為人。一天一天地面對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們如何處理正義與慈善,天主教的道德准則,從我們積極參與禮儀中遇到和發現。(譯)

關於堅振

關於堅振

有時候詞語是不夠的。有時候僅僅對你的母親說‘對不起。’是不夠的。須要來一次擁抱。有時候說‘謝謝你’或‘我愛你。’是不夠的。

你可以送一件禮物。這樣一件特殊的禮物能成為比只是所給的東西更多。它能成為提醒想起所給禮物的人。它甚至能成為更勝於提醒:它能成為一個象徵。它能喚起給禮物者存在,當它被送的場合,隨着禮物到來那時的感覺。

聖事也像那樣。聖事的象徵能比單單說的話更多,因為當話語到達我們的頭腦時,象徵對我們整個身體說話。

話語可以說明堅振時發生了什麽,被堅振意味什麽。但我們真的不‘知道’堅振是什麽直到我們體驗這聖事禮儀的象徵。堅振聖事主要象徵是:

愛心社區

嚴峻考驗

抹油使神聖化

觸摸

諾言

使命

感恩祭

這青春更新的完整主題說明這七個象徵的每一個。(譯)

聖神如何領導我們?

聖神如何領導我們?

啟動。彌撒傳統的結束是‘去吧,彌撒結束了。’最近在一個教區,最后降福后,主持者說:‘我們說什麽?’整個會眾以熱情和激烈的熱誠喊出:‘彌撒沒有結束。我們現在被派遣給所有我們遇到的人分享福音!’雖然有些禮儀專家和主教在這一點上會有些深切關注,這一點是很好的。彌撒的確沒有結束。聖神派遣我們使耶穌在居所、工作場所、案桌、市場、臨在和顯現。我們崇拜的重點指向福音傳播,那個工作在聖神內、通過聖神做成。

几年前在一本小說裏讀到:‘我必須去有苦難的地方!’把這句話改述為,‘我們必須去破碎的地方,帶去天主的合一與和平!’‘去’和‘使合一’是天主聖神的工作。同一個聖神使我們能夠克服害怕和冷淡,那使我們躭在家裏,或讓我們的禮儀保留在內部。我們正被天天啟動為和平與合一獻身的人、天主的愛和歡樂的代理人、憐憫和寬恕的工具。(譯)

彌撒結束時我們為何說‘感謝天主’?

彌撒結束時我們為何說‘感謝天主’?

我們離開集合和教堂——但我們隨身帶了些東西。一對新結婚的人離開他們的婚姻典禮,但他們的婚姻隨着他們。結婚后的日日年年加深了他們在婚禮上交換的象徵(例如,他們的戒子)的意義。

聖體聖事也是如此。一周內我們生活中發生的事加深了我們在參與彌撒禮儀作用的意義。當我們為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愛,幫助渡過我們日常的破碎時,我們找到在擘開的聖體中更深的意義。當我們傾注我們的生活於愛無家可歸者和孤獨者的時候,我們在傾注寶血的杯中找到意義。只有在與我們日常生活有關時,彌撒禮儀作用的完整意義對我們才變得清晰。(譯)

教會如何決定宣判一件婚姻無效?

教會如何決定宣判一件婚姻無效?

教會仔細地查找保衛耶穌婚姻神聖性的教導。但教會也責成對任何人失敗了的婚姻提供公正解決——當能以確實可靠性表明,一項真正的聖事的約束,一開始就缺乏一些基本要素的婚姻。教宗保祿六世指出延緩了的公正是不公正,使解除婚姻關系手續簡單化。

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為解除婚姻關系手續的特別的標准實際上是臨時發放。許多這些修訂現在已成為1983年頒布的教會法規准則的一部分。教會知道為婚姻案例正當程序有持續的必要性 。也謀求設法了解并解決那些被離婚傷害的人強烈的需要。(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