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玫瑰經保護

 

受玫瑰經保護

 

下面第二次世界大戰鼓舞人心的情節是瑪利亞希拉奧內爾寫的,加拉班德雜志1979年10月至12月期報導(P.O.Box 606 Lindenhurst, New York 11757 USA)也闡明玫瑰經典力量。

 

那是三月份繁忙的一天。作為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教師/校長,我必須確信每天為兩個分開的角色提供時間。三月四日,一位教師與家長之間的事件使我那個上午離開我的班幾乎一個小時,所以那天餘下的時間,我拼命要擠補課的時間。因此,不會歡迎下午兩點鐘有人敲門。

 

還好,我發現只是個推銷員要我簽個名,還拿出他的筆。當他拿筆時,他的念珠連到筆夾帶了出來。簽名時我淡淡地說:“那你是天主教徒。”他說:“不,但我們很多人把我們的生命歸功於聖母,我向她保證永遠帶著念珠並每天念玫瑰經。”

 

二十分鐘後,我還在門口著迷地聽一群飛行員與聖母美好的經歷。我的來訪者猶豫地開始,因為他注意到我開門時那個‘不歡迎’。但現在熱切地聽他的故事,我向他保證我的班在做練習,我請他開始。他繼續說:

 

那是1940年的五月,我們去年九月參加了空軍。在哈利法克斯接受集中訓練,因為海外須要我們,整個計劃令我們年輕人興奮。

 

我們被編成中隊,每一隊由六到十架飛機組成,每一架被訓練演習成一個單元。因此大約三十到五十人組成一個中隊,包括發佈命令並保持中隊功能統一的中隊領導人。

 

五月,我們的中隊被告知要去海外並立即投入戰鬥。我們的工作任務在夜間,飛越敵人領土直到戰爭結束。我們在等新的中隊領導,他要在兩天內晚上九點的空軍航行到達。我們想作為長官他會立即去长官住處。

 

我們看到飛機,從遠處瞥見他,就不再等他,準備第二天‘對他作出評價’。兩個小時後,這位中隊領導,斯坦富爾頓,全副武裝,走進我們的簡易房屋。

 

伙計們,我們將一起度過幾個小時危險的時光,但讓我們希望當任務完成後全都回來在這裡相見。啊,有一個空的舖位,我累了!各位明天見。”

 

說完以後,他把背包丟到上舖,我們的中隊領導,一位長官,和我們一起睡!我們立刻喜歡上他,並且對他的喜歡和欽佩日益增長。

 

第一個晚上他跪在地板上悄悄地念玫瑰經。我們大吃一驚,啞口無言。他念完後帶著友好的微笑說,“我希望你們各位不介意我祈禱,為了我們要去的地方,我們須要祈禱。”

 

第二天我們在他的命令下演習實踐使我們確信富爾頓不單是我們的軍隊領導還是我們的朋友。他是我們中的一個;他從不以他的軍銜恐嚇我們。

 

那天晚上他又祈禱。雖然我們這個團體已一起訓練了至少六個月,我從未看到有人跪下祈禱,也沒有想過我們中有天主教徒;但第三個晚上我們的三個同伴加入了富爾頓念玫瑰經。我們其餘的人不懂,但保持尊重的靜默。

 

幾個晚上後——我們學得很快——我們都回應聖母經和天在經。富爾頓看上去很高興,就這樣我們每天以祈禱結束。

 

1940年6月1日,我們離開哈利法克斯開始一連串從英國到德國的夜晚襲擊。前一天晚上,富爾頓給我們每個人一串念珠。

 

我們將有一些緊急情況,不過,如果你們同意,我們將念玫瑰經。如果你們保證一生帶著念珠並念玫瑰經,我能保證聖母會把你們全都平安帶回加拿大。”

 

我們回答,“毫無疑問。”我們根本沒有想到這種飛行會長達四年,很多次我們處於四週都是炮火可怕的危險中。在這種時刻,富爾頓的聲音會在每架飛機裡響起,“萬福瑪利亞…”我們回答得多麽真誠和虔誠!我們一定念了幾千遍玫瑰經了。

 

兩年後,被注意到我們是唯一的中隊沒有丟失一架飛機也沒有一個人傷亡。我們沒有說什麼,但是我們知道。

 

可怕的戰爭終於結束了。在那幾年裡,我們失去了所有意義上的刺激和冒險。我們關心的只有生存!我們也的確生存下來了。1945年我們都回到了加拿大,心悅誠服是聖母保護了我們。

 

所以我從不忘記帶著念珠並每天念玫瑰經,雖然我不是天主教徒。當我換褲子時,拿的第一樣東西甚至不是我的皮夾,而是我的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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